“母妃真的这么想?”
“长寻是不是在责怪母妃当年求你父皇撤销了圣旨,取消了和定国侯世子的婚约?”梨贤妃问。
一旁的魏姎愣了,她一直以为是信阳公主仗着身后的势力,硬生生的从长寻公主手里抢走了这门婚事。
结果竟然是梨贤妃去求了北晋帝,魏姎实在不解,为何梨贤妃要这么做,明知道女儿喜欢定国侯世子,执意要拆散,巴不得女儿送去和亲,这么做就对梨贤妃究竟有什么好处?
长寻公主眼眸微动,低着头,“母妃这么做自有母妃的道理,女儿听母妃的。”
长寻公主乖巧的不像话,像是个没脾气的玩偶,任人摆布,一点也没有皇家公主的气质和威严。
“长寻……”
“母妃从小就不让女儿和信阳争执,女儿处处忍让信阳,不争不抢,母妃让二皇兄不许和大皇兄争,二皇兄认了,去了南梁做质子十年,母妃不闻不问,母妃,女儿和二皇兄究竟是不是母妃生养的?”
这句话长寻公主想问很久了,她始终想不通,为什么梨贤妃对一双儿女这么冷漠?
梨贤妃眼角滑落一滴泪,转过身用帕子轻轻擦拭,轻轻的拍了拍长寻公主的肩膀。
“出嫁了,就不是小姑娘了,日后母妃不在你身边就要好好保护你自己,母妃宫里还有事,先走了。”
梨贤妃扶着宫女离开了宫殿,长寻公主凝望着背影许久,直到快要看不见了,才收回眼神,哽咽着问,“小七,你母亲对你如何?”
“视若珍宝。”
“刘贵妃对信阳也是,可为什么母妃不这样呢?”
长寻公主转过小脸,委屈的哭了,白皙如玉的脸庞被泪水打湿,单纯懵懂的看着魏姎。
魏姎轻轻拍打长寻公主的后背,不知该说什么安抚,“公主还有兄长,殿下会替公主做主的。”
“真的吗?”
“相信殿下。”
长寻公主吸了吸鼻子,用力点点头。
转眼第二日宫里已经开始布置,红色的喜字有些碍眼,还有一些绑着红绸的箱子摆在殿内。
魏姎脸色微变,“谁让你们摆进来的?”
“这……”宫女们面面相觑,魏姎冷声,“统统都摆出去,放去偏殿。”
“是!”
玉轩宫从外表上看是喜气洋洋,但宫人们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喜气,小心翼翼的低着头,不敢大声喧哗,静谧可怕。
长寻公主坐在桌子前,撑着脑袋侧过头看窗外,一整日都不说话,神色复杂,有时还会划过一抹光亮,满是希冀的等着。
次日是添妆之礼,长寻公主毕竟是公主身份,一大早来了不少人,贺礼堆满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