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敏长公主咧嘴,“等我好了,我就不留小七在身边了。”
“公主哪里话,莫不是嫌弃我?”
“是该离宫了。”萧湛打断了魏姎的话,魏姎在宫里多待一日,萧湛的心就没放松过,要是魏姎在宫里出了什么差错,或者受了伤,萧湛绝对饶不了自己。
端敏长公主手拉着魏姎,“我哪里会嫌弃你,只是你留在我这里,二皇兄日日心神不宁。”
“公主怎么也学坏了,竟会打趣我了。”魏姎娇嗔斜了眼端敏长公主,三人气氛正好。
萧湛不能多留,只待了一会就走了,临走前不忘叮嘱魏姎万事小心,还给魏姎带了不少她最爱的点心。
“二皇兄真好,小七,你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魏姎勾唇笑,“那是,这是我自个儿擦亮眼睛找的。”
两人相视一笑。
偶尔梨贤妃也会过来探望端敏长公主,两个人坐上一个时辰也说不了几句话,大部分时间端敏长公主都是低着头沉默,梨贤妃时不时的叹气,嘴里说着一些抱歉的话。
“事情都过去了,母妃不必放在心上,儿臣已经忘了。”
梨贤妃拉着端敏长公主的手,“你已经是嫡公主了,皇后对你不错,只要你乖巧柔顺,你的日子就差不了,不会再有人逼着你和亲了……”
“母妃说的是啊,这是儿臣用命换来的,母后的确很疼惜儿臣。”
梨贤妃脸色讪讪松了手,“母妃知道你还在埋怨母妃,长寻,是母妃没用,护不住你,眼看着你身子一日日的好起来了,母妃替你高兴。”
“嗯。”
又坐了一会,梨贤妃见端敏长公主神色恹恹的模样,心里堵得慌,也不知该说什么宽慰的话,起身离开了。
人走后,端敏长公主仰着头看天,轻轻喊了一声,“小七?”
“我在。”
“其实母妃最对不起的人是二皇兄,不是我。”
魏姎弯腰坐在了小凳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仔细聆听,端敏长公主侧目,“当年让二皇兄做质子也是母妃提议的,是母妃亲手将二皇兄送去了南梁,这一走就是整整十年,母妃不闻不问。”
魏姎震惊,这事儿还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