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妃?”
程彦蹙眉问道:“你对薛妃做了什么?”
“小翁主此话便有些冤枉我了。”
李斯年笑了笑,道:“并非我对薛妃做了什么,是崔莘海,他想将薛家拉入这塘浑水之中,薛妃产子,便是最好的入手点。”
“薛妃这一胎是双生子,陛下很是看重,从三清殿里选了不少人,去昭阳殿给薛妃诵经祈福。”
李斯年推给程彦一本经书。
程彦打开来看,与寻常经书并无不同。
李斯年道:“经书被人动了手脚,薛妃产子那日,会满殿红光,异香扑鼻。”
程彦心头一惊。
这个时代敬奉天地鬼神,身怀异象出生的皇子,天然便会被人推崇看重。
虽说舅舅膝下的几位皇子临近加冠之年,可舅舅毕竟年轻,若不出意外,还能活上许多年。这些成年皇子们,如今争夺之势初现,天家夺嫡素来残酷,谁也说不好,这些皇子是两败俱伤,还是终有一人胜出。
纵然有人胜出,可这许多年的勾心斗角也耗去他半生心血,薛妃的皇子有薛家保驾护航,又多年韬光养晦,几乎兵不刃血便能从那人手中夺去皇位。
薛妃的皇子是靠薛家才夺了天下,薛家为稳固自身地位,必会让他娶薛家女为后。
到那时,天子年幼,薛妃摄政,一样是女主之祸。
崔莘海此计委实毒辣,世人只会觉得薛家在为薛妃的孩子造势,而不会怀疑到崔莘海身上。
程彦想起那个娇俏明媚的薛妃,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