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清婉拍拍她的肩,“完颜月只是按规矩办事,这么久了,也值得说道。”
朱锦玉却越想越气,“什么规矩,分明是立威!仗着九爷给她管家,成天看这个不好,那个逾矩,是,谁教我们没有一个得力的阿玛,一个显赫的母家,能为主子鞍前马后……”
“锦玉!”佟清婉听得皱眉,“越说越糊涂了。”
展念估计此时自己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完颜月是什么时候开始管家的?”
朱锦玉看见她的神色,立即找到一种同仇敌忾的认同感,“府里的妈妈们说,洞房的第二天就给了管家之权,谁知道头天晚上怎样作妖呢!我说出来也不怕姑娘你笑话,完颜月以后,无论是谁,九爷看都不会看一眼,不过……我进府以后,好像也没见他去完颜月那儿,但直到知秋入府,才分了一半的管家之权。知秋陪了郭贵人多少年,自然是稳重可信,她完颜月凭什么?”
朱锦玉说得极为露骨,佟清婉听得脸红,不住地拉她,示意她不要再说,但朱锦玉正说到兴头,自然不肯停的。
展念回到停云堂时,正是晚膳时分。胤禟已在等她,淡笑道:“今日初五,额娘特意做了年糕,尝一尝?”
展念颔首,胤禟遂夹了一块放至她盘中,年糕上撒着花花绿绿的糖粉,展念看了却有些闷闷,“我,我还是不吃了吧,没什么胃口。”
“这几日,你总说没胃口。”胤禟替她盛了一碗栗米粥,有些生硬地拍拍她的脑袋,“至少喝一碗粥罢。”
展念忍不住被他逗笑,“你是在哄我吗?”
胤禟的神情浮出熟悉的别扭,“没有。”
展念愈发觉得他的模样甚是可爱,糟糕的情绪一扫而空,举着盘子凑到他唇边,“你这个太不自然了,来,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