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林解释说:“各界的药材因为遭受气候或者各种自然力量的差别,有好多东西都在某一界绝种了,导致每一界的东西都是不同的,药草集上标注的很多都已经不存在了。”
青凤因为这次初出茅庐就得了大便宜,难免产生了无尽的幻想,一心一意想一个人到别的地方去闯一闯,主要是这一次没有吃过亏,把她的胆子打大了。
下午,几人在岛上转了一圈,自然是走马观花的转,亭亭如盖的琼花荫蔽着整个岛,花荫树下还留下了不少的人,或许大家都抱着这个心态,亲戚朋友不易聚,要在上面走一走转一转。
青凤看到了马云燕的儿子和她的丈夫,两个人有点茫然失措的样子,他们看到了青凤,看起来是故意找来,他们的后面还簇着一群人。
少年有点激动地冲上来问:“妖女,我母亲是不是你杀的?”
他双手抖的有些厉害,只是这态度就是没有教养,青凤难免冷观。
青凤非常镇定的装作不知道的说:“你母亲?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会上我最后打的那个人的儿子,我这个样子像杀过人的人吗?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杀人呢?”
父子两个很惊讶的看着青凤,少年双目赤红的说:“为什么你活着?”
青凤笑眯眯的问:“我活着关你什么事儿?我为什么应该死,你是因为你母亲死了,觉得别人不死别人就有罪对吧?我逃跑的本事好,而且我在里面没有见过你母亲,你对这个结果满意吗?”
父子俩一直跟着他们,旁边有几个人劝着,都是凤凰门的人,也可能是他们的家人,玄倪他们几个压根儿就不管这种事儿,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的朝前走。
几个人还想跟着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就像前面有一堵墙,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几个走远,却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青凤疑惑的问玄倪:“他们怎么不追过来呢,看起来很气的样子啊!”
玄倪道:“今天很气的人多了,我们今天晚上就回去,少管别人的闲事。”
在马云燕的亲友团们看来,前面几个人越走越远,他们寸步难行,不仅如此,还感觉到前面的水色衣裳的男子后背散出一股杀气,寒冷如冰霜,似乎倏地一下掐住了他们的咽喉,死亡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骇然难言……
脚下像踩到了胶水,或者松香,提不起来的感觉。
玄倪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过来,牵着!”
好机械,牵个手还要这样说,不就是想给她壮胆吗?因为路上遇到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这些人当中,不知道有多少未亡人。
这一界灵修要筑基很难,很多人筑基时都已经三十多,将近四十岁,这些人有好多男人都已经有了妻有了妾,筑基就等于成功人士,会名利双收。
在这个民风开放的地方,八月十四这一天,是一花境消失的日子,听说一百年前就是这样,再过一天就是尝新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