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妃前后闹了几次,皇上一气之下连带着将杨妃也一并禁足,此事才算彻底消停下来,朝中上下无人再敢为杨家或是五皇子求情。
魏丛愉被魏建生勒令在府中待着不许出府。
难得的是魏嫣倒是整日的往她这里跑,每回来倒也坐不了多久,说会话就会离开。
“大小姐,三小姐过来了。”
春婵推开门绕过屏风进来通传,魏嫣跟在她身后进来。
“长姐这两天可好些了?”
魏嫣每日来了都要这么问上一句,问过之后她自己才觉出有些尴尬。
秋月捧着茶,摆在二人面前后退到门口守着,这是魏丛愉的规矩。
魏丛愉点着头,抬头瞥见魏嫣头上戴的那支并蒂莲花的钗子,皱起眉问道:“你这钗子?”
“这是前几日买的。”她说。
魏嫣抬手在钗子上摸了摸,神情不大自然,“对了长姐,我听闻前两日定北候府的沈公子来看你了?”
魏丛愉的视线从并蒂钗上移开,这钗子断不会是府里采办的,也不会是易芳华赏的。并蒂向来暗喻男女合欢或夫妇恩爱,魏嫣一个未出阁又未有婚配的女子佩戴此钗并不合规矩。
易芳华向来注重这些,断然不会在这礼仪之事上出差错。
“长姐?”
魏丛愉的思绪被魏嫣打断,她“唔”了一声算作回应。
魏嫣见她待自己如此冷淡,心里也不愿再多搭话,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又问道:“定北候府的三公子可是奉了三皇子意思来见姐姐?”
魏丛愉听了她这话,有些疑惑:“自然是奉了三皇子的意思。”
“三皇子对姐姐倒是很关心。”
魏嫣不咸不淡的说着,心里却是放松下来。
“大小姐,二皇子和三皇子来府里了,老爷正在前厅会客,说是叫大小姐过去一趟。”
听到府里的管家前来传话,魏嫣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反应比魏丛愉还要激动些,“二皇子也来了?”
“此刻正在前厅”,管家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看着魏嫣。
魏嫣哑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出声道:“既然长姐有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魏嫣神色匆匆,满腹心事的样子让魏丛愉心下起疑。
“你先去回禀父亲,说我稍后就来。”打发了管家后,魏丛愉对身边的秋月问道:“这几日里可发觉二小姐有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