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欢愉 晏灼 1575 字 2024-03-15

魏丛愉劝了劝她:“你且放心就是,皇上圣意未决,这罪便是在许与不许之间,一切尚有转圜。”

出殡前,魏建生带着家眷前来吊唁,他在定北候的灵前上了柱香后,起身时往自己四周寻视一遍,魏丛愉知道是他在寻自己,便一直站在灵堂外看着魏建生出来。

见他出来,魏丛愉上前两步低声道:“父亲可是在寻我?”

这几日魏丛愉守着规矩,不管多晚都会回府,可瞧着她眼下的乌青和神色就知道她这几日过的是什么日子。

“今日是定北候出殡的日子,你稍后随我一起回去。”

魏建生说罢,转头看看了候府里的情况:“如今应该也用不着你在帮衬什么了。”

魏丛心里知晓这几日父亲对自己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头一酸,忙点头应下同凤澜告别后,跟着魏建生一道离开。

凤澜强撑着精神把丧仪的事情料理妥善,从定北候府里抬出的三具棺木时,长街两边围满了百姓,也不知是谁带了头跪下来,众人呼啦着一起跪下。

“我们都相信定北候是无罪的。”

“定北候,是大梁的忠勇之臣。”

稀稀疏疏的声音夹在人群里冒出声响来,很多人不敢直言,却也用行发出来了来表明他们的立场。

四世功勋,百年风骨,终究还是有人记得的。

第29章 姜斗

诏狱里。

廷尉拿着沾血的皮鞭抬起沈寂的下颚,眼神阴鸷的问道:“沈寂!你还不老实交待?沈岳忠通敌叛国不战而逃必然会留下线索来,你是他的儿子,一定知道实情。”

沈寂目光涣散,头脑昏沉并不答话。

廷尉见他如此冥顽不灵,扬起鞭子抽过去,可这一鞭子下去沈寂只是闷哼一声。

这时有狱卒过来提了两桶冰水,廷尉下巴微抬,那狱卒授意,双手拎起木桶就往沈寂的身上泼。

刺骨的寒意让沈寂忍不住打个激灵,强撑着身体抬头看了他一眼。

廷尉翻手按在桌上发出啪地一声,指着沈寂怒斥道:“我再问你一次,你招还是不招?”

沈寂抬起头冲着廷尉啐出一口血沫来,声音嘶哑道:“沈家没有叛国,我父兄皆是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