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每述罪一桩就射|出一箭,前两箭正中谢勇的棺木中间,而这最后一箭直奔着谢余的面门而去。
谢余虽是侥幸躲过,但箭矢穿发而过,发冠掉落在地。
沈寂抬手将那张弓捏碎,明亮的眼中充满杀意。
“以此弓为证,辱我父兄者,必诛之!”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那个,,如果收藏能到一百,达到标准的第二天,我就更文一万以示感谢!
第37章 遗孀
沈寂说完就带着凤澜径自离开,刚走了几步脚下一顿,扬手将头上的那抹红绫束发扯下扔在地上。
“今日与我而言是喜事,与我父兄而言亦是好事。”
谢余又惊又气,几欲昏倒,这样的场合实在容不得再出乱子。
处理了谢勇的丧仪之后,谢余就进宫同皇上大吐苦水,说到气愤之处不免失仪落泪。
谢余老泪纵横,抬手遮住脸悲痛的说道:“皇上,沈寂那厮欺人太甚,论长幼我与他父亲年纪相差无几,论资历臣也在他之上,他竟然当众削落臣的头发,他是想杀臣啊,皇上。”
“臣死倒不打紧,只是皇上沈寂刚袭了侯爵便这般猖狂,日后必然不服管制,臣今日便是先例啊。”
说罢,谢余双手置于头顶冲着皇上跪拜下去。
皇上听的这些只觉得脑仁生疼,那日的事情不必谢余亲自来说就已经知晓,眼下不得不安抚着谢余:“谢爱卿这是做什么?还不快起来,你的委屈朕自然知晓,只是那沈寂一向无礼惯了,想来也就是说说而已,未敢生出什么事端来。”
谢余听了这话却是不肯起身,皇上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谢余怎能甘心,他刚失去一个兄弟,若是此时就叫沈寂骑在头上,往后他又该如何立足。
皇上见劝他不得,只得退一步道:“此事朕心中知晓,待传了沈寂过来问过话后,朕自会给你一个交待。”
谢余知道这是皇上做出的退让,也不再逼迫叩首道:“臣谢皇上做主!”
谢余离宫后,皇上捏着眉心叹了口气。王璐立刻上前将御前的熏香换成宁神的檀香,又在沾了些薄荷油在手上,反复搓了几下后在皇上太阳|穴|上轻轻的按着。
皇上闭着眼,有些疲惫的抱怨道:“这个沈寂,惯不让朕省心。”
皇上不愿多见沈寂,却也知道不能不见,挥了挥手对王璐吩咐道:“去把人给朕叫来。”
再见到沈寂时,皇上只觉得他比那日从诏狱出来时更憔悴几分,人也削瘦不少。事先准备好的质问,怎么也问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