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沈寂不会信,就连这县令自己也未必会信,几经查探后,才发现那些赃银都被这县令藏在小妾的床下,若非是那小妾胆小露怯只怕也没有那么快发现。
人赃并获,但这人是要提到大凉城里问罪的,沈寂只能先将人收监等候皇上发落。
折子递上去后,沈寂在钱阳开始整军以备,只待皇上圣旨一下便可剿匪。
这折子到了皇上手中,皇上只堪堪看了几眼就将这折子砸在谢余脸上,犹觉不够解气似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摔在谢余脚边。
谢余未敢后退,双手浸在湿润的地面上叩首请罪,任由掌心被碎瓷片割破,血水与茶渍混合在一起,黏腻腥湿的却也不敢妄动。
皇上招眼盯着谢余,咬牙道:“你倒是给朕说说,这折子的事是怎么回事!”
谢余脸色巨变,大气也不敢喘,捡起折子看了看,狡辩道:“皇上,臣冤枉啊,这是沈寂那厮在公报私仇,定是他对钱阳县令严刑逼供后才得到的供词。”
“好,好,好,”皇上怒极反笑,一连说了三个好,抬手指着谢余怒喝道:“来人,将谢余给朕拿下,待钱阳一事查明后再做定夺。”
皇上此言一出,谢余颓然倒地,就连萧易也十分诧异,皇上怎么会突然之间有如此大变数。
“父皇,”萧易拱手上前,还未待辩解就被皇上冷声打断:“怎么?你想替他求情?还是此事你也参与其中?”
萧易看了谢余一眼没再说话,在皇上的愤怒与威胁之下,萧易哪里还敢多言。
更何况此时萧易自保才能有余力将谢余捞出来,谢余此时还不能倒。
两日后,钱阳县,黄昏。
匪寇每隔五日便会下山打牙祭,抢些补给,草药之类的回去,今日也不例外。
原本沈寂还以为那县令再说谎,竟不想这匪寇当真不知实情竟自投罗网的撞进来。
匪寇刚进来就察觉出不妥来,刚要往回撤的时候,就看到四面八方都亮起火光,为首的匪寇大喝一声:“谢余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