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森这次吻得深沉,任由周鹿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口腔和舌尖被愈森温柔的侵/蚀共舞,两人的呼吸缠绵在一起。
她心脏急促跳动,被迫接受愈森强制又温柔的吻。
客厅转来一阵阵让人害羞的接吻水渍声,透明的液体从她嘴角流出。
周鹿被吻脱力,耳朵不仅听到两人接吻“啧啧”的声,还听到客厅摆钟“滴滴答答”的钟声,这声音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她,两人现在在哪,在干什么。
她耳根通红,脑袋发热,恨不得把之前自己要求愈森买的摆钟砸了,把欺/压在自己身上的愈森也砸了。
十分钟过去,愈森支起身体,两人唇边拉出一条银/丝,他松开周鹿的双手,绿眸迷离懵懂又爱恋,伸出大母指擦拭周鹿嘴角以及流到颈脖的口水。
周鹿红唇微张,气息不匀躺在沙发上,抿了抿被吻得红/肿/发/麻的嘴唇。
见愈森给自己擦口水,她气急败坏拍开愈森的手。
愈森迷惑,迟疑伸出手又要给周鹿擦口水,周鹿躲开,她倚靠在沙发上喘着气,捂住嘴唇警戒的看着愈森,“你你不准过来。”
见周鹿打自己,还躲自己,像避瘟疫一样避着自己,愈森伤心又委屈。
他再次倾身靠向周鹿,大掌轻而易举把周鹿的手拿开,一手将周鹿双手举起压到沙发上,一手轻抚她的脸颊,委屈巴巴指控周鹿,“你不要避开我。”
你委屈什么呢!你委屈个球呢!被夺走初吻的是我好吧!
并不知道自己喝醉时,已经献上自己初吻,且夺走愈森初吻的周鹿火冒三丈,“滚!”
愈森忧伤,低下头再次吻住周鹿,吻依旧很温柔,不过愈森一次次挑/逗周鹿的口腔上腭,委屈生气的逼着周鹿喝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