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气得要冲进去看个究竟,外头已经传来百姓震耳欲聋的叫嚷,“斩木为兵,揭竿为旗,反抗暴秦。”
直接吓得县令退了回来,“这,这外面来了多少人?”
“以流落于外的本县流民为首,差不多整个沛县的人都来了。”刚刚进来报信的人赶紧将外面的情况说破,县令大惊失色,“这么多人,他们这是要造反,造反。”
“是啊,听他们的意思是响应那什么,陈胜、吴广,要推翻暴秦。”
衙役听了一耳朵的事,那般地吐了一句,县令连忙道:“立刻调动整个沛县的官兵,让他们都过来保护县衙,要是敢冲进来的人,杀!”
一个杀字,那叫一个杀气横溢。
“官兵,官兵也没几个了,平日与刘季交好的人,都跟着刘季一块去了,就剩,就剩我们几个。”报信的衙役指着县令前面站着的人,也是十分无奈,就剩他们这几个了。
“刘季,竟然是刘季这厮,他办不好差事也就算了,如今更要夺我的官位啊!”县令听着咬牙切齿,而外面也应景地响起刘邦的声音高喊。
“县令,眼下天下人皆揭竿起义,推翻暴秦,沛县的百姓也受秦镇压许久,今愿县令与我们一道起义,响应天下。”
“响应天下,响应天下。”高声叫喊着,县令气得浑身直发抖,“我问你们,你们有没有办法对付刘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