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木云泽就醒了,他伸手将挡在脸上的杂草拂开,脸上的伤口还有些疼但经过一夜已经好多了。
“咳咳咳”
他挣扎着从沟里站起来,周围全是高大的树木,摸了摸怀里,发现那解毒丸早已不知掉到哪儿去了,这下好了,只能听天由命了,还是先想想办法怎么从这个鬼地方离开吧。
“大虎,你说你娘都病了这么久了,这大夫怎么说啊?”
不远处走来两个背着背篓的中年男人,估摸着应该是同村的,其中一个开口问道。
“大夫说我娘只是劳累过渡了,多休息休息就行了。”两人估摸着已经走了很久了,走到一处平地将背篓放在地上,就地而坐,取下腰上的水壶。
“救命!”
“救命!”
“大虎你听到没?是不是有人再喊救命?”
“没有啊。”正准备喝水的大虎将水壶放下仔细听了听“我说二狗你是不是听错了?这后山除了咱们偶尔来采药哪儿还会有人。”
“难不成……”
“救命!”
“不是,你听真的听到了!”
“诶,我也听到了咱们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