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将手上的药递给木云泽,木云泽配合着将碗接过去闭上眼睛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充斥再嘴里,等缓过来才睁开眼睛叫碗递给二狗。
也不知道丹州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那些人将他关起来恐怕是想在他身上寻找什么东西吧,可是东西都没找到为何要将他杀了。
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原因是他不知道的?木云泽总觉得这一切都和那孔如有关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丹州他肯定是不能再去的了,那只有去大都了,告御状求皇上做主。
想到这儿木云泽死死的掐住手心,他木家对他孔如也是不薄为何要这般对他木家,简直是狼心狗肺,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最近孔如也是过得提心吊胆的,虽然明面上还没有什么发生,只是这暗地里他老是觉得有人在盯着他,可怎么查都查不到,还有那封信也没找到,这可怎么交差啊!
“孙准,你说你们是一群废物么?木家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你们连一封信都找不到,本官养你们是吃干饭的么!”
孔如气的将桌案上的文书全砸再跪在书房地毯上的人身上。
“大,大人……”
“别叫我大人,要是书信找不到,你就等着给你家大人陪葬吧!”孔如气的脸色都红了,身旁的美妾小心翼翼的走上来为他顺气。
“大人~别和他这种人一般计较,当心气坏了身子,奴家可心疼了~”
说着美妾抓起孔如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画起了小圈。
“还是我的美人儿最懂事儿。”孔如抓住美妾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转头看到那孙准还跪在那儿“还杵在这儿作甚?难不成还要让本大人请你出去不成?”
“诺,树下必定竭尽全力找到书信。”
说完孙准起身弯着腰退了出去,刚把门关上就听到屋内的动静,摇了摇头只得认命去找书信,这也奇怪了木家都被他们翻了个遍了为何还没有找到那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