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鎏月殿离开后,席念柔和席晨逸慢悠悠的走在花园里,“皇弟,如今怎样了?”
“皇后和安阳姑姑已经按耐不住了,立储之事恐怕很快就提上朝政,只可惜我和四哥还不能上朝,很多事不能立刻就知道。”这是他们现在唯一的不足,也没有办法解决,大王兄二王兄已经在前朝站稳了,那些老家伙们更偏向他们。
“前朝有左家把持着,不会差到哪儿去,对了我这次去南下的时候听到了一些消息,你可知江南闻家?”席念柔走上亭子,席晨逸坐在她的对面,彩月守在不远处,周遭把守着她的护卫队。
“自然,这次父皇还拍了卫东篱明面上是互送皇祖母去三泉寺实则就是去江南探查了,估摸着父皇是准备动闻家了。”席晨逸打开手中的扇子微微遮住嘴角道。
“闻家恐和北牧有联系,这次我在南下休养的时候曾见到过一辆有着北牧王室标志的马车进了闻家别苑,而且恰巧那时闻家家主也在那个别苑里。”
“皇姐说的可是真的?”
席晨逸没想到自家皇姐回来后就带了个这么重要的消息,若是闻家和北牧有关那安阳姑姑知道此事么,若是不知那就说明北牧野心勃勃,若是知晓那……
“你说的不是废话么,我若是不确定我会告诉你?对了话说你四哥和那姜家小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席念柔翻了个白眼,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问道。
“我就在想皇姐啥时候才会露出真面目,你这样累不?”见自家皇姐终于露出本来性格后席晨逸打趣到,方才他还以为自家皇姐去了一趟南下就变了个性子呢。
“老实交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这一切还是德贵妃娘娘撮合的,这姜家小姐父亲是兵部尚书,母族是苏家,对于皇兄来说是个很好的选择,而且皇兄自己也不反对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