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

突然,姜悦转身走道铜镜面前坐下伸手将头发上原本的发簪取下来将手上的这支插在发梢上,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姜悦不由得笑了起来,很快她又开始担心了,不知道他肩膀上的伤口怎么样了,究竟是谁伤他的,到现在姜悦也没有查出来。

此时的席君昊已经和穆柯潜入了丞相府,明明是白天,相府内却安静得跟没有人似的。

主院内,顾其风脸色苍白的靠在床栏上,屋内一个苦涩的中药味久久不能散去,一位年迈的医者跪在地上为他诊脉,顾其风时不时还咳嗽了几声。

“如何?”

“回相爷,您这是常年劳累,还需多加调养。”医者将药箱关上起身走道桌案边坐下执笔写着“老夫先为相爷开几副药,相爷可不能太过劳累了,好些修养一些时日。”

“好了,开好了后交给下人去抓药。”顾其风翻身起来,一旁的侍人连忙为他披上一件外衣,他拢了拢衣服走道桌案边翻过两个倒扣的茶杯亲手为那人倒了一杯茶。

那人开好了药方递给身侧的侍人“抓三副即可。”

“诺”

侍人接过药方麻溜的转身出去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相爷,如今朝局动荡不安,你这一病皇后娘娘在宫里头日子恐怕不好过啊。”

“无事,只要我还在一日那些下作之人也不敢为难娘娘,只是这长公主最近一直咬着我不放,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提点她?”

“此事一试便知,还有那木家一事还需尽快解决,此事拖得越久,对相爷你也越发的不利。”那人说的话顾其风赞同的点了点头。

“好了,时辰不早了,相爷还是早些休息吧,若是身子不适随时派人来找我便可。”那人将茶水一饮而尽提着药箱潇洒的转身离开,顾其风坐在那儿觉得屋子更加闷了,他伸手在前面散了散。

“这屋里味儿这么大,开窗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