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穆柯才去把门打开,席晨逸已经离开了“长公主,陛下传您进去。”
“哼!”席曼理了理衣服领着卫含玉往里走去,扑通一声跪在大殿上“陛下,求您收回圣旨,玉儿还小怎么能远嫁北牧,陛下,您可是和玉儿从小一起长大的,您就忍心她嫁到那北牧吃苦受罪么?”
卫含玉跪在一旁小声的哭泣着,时不时的抬头看了一眼高坐在龙椅上的男子,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将她嫁去北牧,难不成是因为那个贱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北牧乃我东夏的友邦,怎么就是去吃苦了,作为我东夏的皇族理应如此!”
“还有康定公主,为何不让她去和亲!”此话一出长公主第一次升起想掐死自家闺女的心,怎么会如此蠢货,怪不得之前被那沈婉儿玩儿的团团转!
“放肆!”
“长公主,朕念在你是长辈,朕不予计较,定乐公主乃我皇室中人,做的那些事却有损我皇家颜面,之前的事朕不追究,但是定乐纵容手下散布谣言该当何罪!”席君昊面色阴沉,自从他查出这卫含玉所做之事后就恨不得将人丢去北荒不过这阿扎什来得也算巧。
卫含玉脸色苍白跌坐在地上“皇上!玉儿从小就心悦与您,您为何这般绝情,玉儿哪点比不上那姜悦,她生得一副狐媚样子!”
“放肆!来人将定乐公主带下去,不到联姻之日不得放出!”说完席君昊拂袖离去,席曼转过身来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废物!”
东宫,姜悦正跪坐在那儿煮茶,听着听白传回来的消息,德贵妃,应该是仁和太后靠在枕头上轻笑了一声冲着姜悦招了招手“阿悦过来。”
姜悦将手上的茶具交给司琴起身走到太后身旁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里跪坐在榻边。
“阿悦,哀家问你,若是有朝一日昊儿不再是皇上,你可还愿意嫁给他么?”
“太后,臣女和皇上定亲的时候他还是皇子,就算他日后不当皇上了,算来算去臣女还是不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