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充足的大厅里,电视上正在播军事频道的新闻。
大厅里坐着三个人,爷爷,大伯,和一一个二十二三岁的男孩,又是一身绿军装,相貌既像大伯坚毅,也有伯娘的柔美,显然,他应该是小堂哥郇岑没错了。
“爷爷,大伯。”如韵对坐在木质沙发上的爷爷和大伯问好。
爷爷和大伯不约而同点点头。
如韵又转头看向小堂哥郇岑:“小堂哥。”
郇岑手上拿着半只橘子看着如韵一动不动,惊呆了。
“坐这。”爷爷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说。
如韵顺从他的意思坐下。
这时郇植手机响了,他拿着手机出去接。
“你饿了没有?”爷爷拿起一只苹递给如韵:“先吃苹果,你伯娘和刘姨正在做午饭,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如韵接过苹果说:“我还不饿,不着急。”
大伯说:“晞晞啊!不用拘束,这里是你家。”
“嗯。”如韵点头。
郇岑放下半只橘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双手捏住如韵的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郇晞,你是假的吧?真的拉希怎么可能叫我小堂哥?哦!忘了,你失忆了。”
“假的。”
“啊?”郇岁一时反应不过来:“什么假的?”
“没什么,可以放开你的手吗?。”
既然问了,她也诚实回答了,听不懂她就不做详细解释了。
“郇岑。”伯娘拿锅铲从厨房冲出来,她一铲敲在郇岑脑袋上:“想死了是不是?松开你的狗爪。”
郇岑松开手摸摸自己被敲痛的头,说:“到底谁是你亲生的啊?从小到大偏心就算了,你还敢打祖国的栋梁,我现在是国家的人了,是你能随便想打就打的吗?”
“砰。”锅铲又和郇岑的头亲密接触:“就打了,怎么,还敢还手不成?我打死你个屎球。”
伯娘说着又朝郇岑身上打。
“不要打啦!我错了,”郇岑一边躲闪一边求饶:“妈,你是我亲妈,亲妈求放过你亲儿子吧!”
“认错态度良好,今天暂时放过你。”
“妈呀!你天天这样虐待亲儿子真的好吗?”
原本打算放过郇岑的伯娘听到郇岑又作死,她一把拎起他的耳朵:“犯贱欠揍是不是,好啊!我今天满足你。”
郇岑痛得哀嚎:“啊啊啊!痛痛痛,手下留情,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嘴贱了,快松手。”
伯娘笑问:“知错了?”
“嗯嗯嗯。”郇岑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