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相上下,拼个你死我活,不是东墙倒西墙,便是西墙倒东墙,不添加一点作料生活如何多姿多彩?”说完还不忘了哈哈大笑。

“咱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毕竟秋阳道长为我国做出巨大贡献,他多次希望我们与穆景阳和平共处。

就算我们不为他着想,也得为国为民着想,咱们要是好心办的坏事便宜了别人那岂不更糟。”三个人里沐正雄稍微年长些,考虑问题比较顾后。

想了想又说“要不给他散布一些消息,让他增加点时间在外面玩耍一番,然后我们也趁机寻找到天外飞星,双管齐下何乐而不为。”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瞧瞧这三人满肚子的坏水要不能聚在一块,那还真是可惜了。

“双管齐下,哦不,那是一箭三雕,让秋阳道长知道他的天外飞星若入我们手中,白费他那么多日日夜夜辛苦操劳一无所获。

让我们捷足先登他还不得气的吐血,再让他那宝贝徒弟在外漂泊几月一年半载什么的,朝廷之中还不是爷您说的算。

抢得先锋,夺得天外飞星,那不是比戏院里的戏班子变脸还快那可是精彩万分,哈哈哈哈…。”

“还是子逸了解我,真行啊…你不觉得每天面对老眼昏花贪恋男色昏庸无道的昏君日子实在太乏味了,朝廷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窝囊废早就恨我言展谦恨得直咬牙。”

“可如此一来,世人不知又该如何说大哥了,真不明白那些愚民蠢货怎么会把大哥与昏君相提并论。”白子逸气愤填膺。

“世人必定说言爷卑鄙小人,全然不顾百姓生死,只顾全自己的囊中是否宽厚,趋炎附势,贪生怕死,是非不分,有多难听就多难听。”

“正雄兄…你什么时候骂人都是这么温柔,看我,咳咳…嗯。

言相马屁通天,上通昏君老儿下能逐赶难民,贪得了财起得了色,上得了龙榻入得了朝堂,喝得了酒嫖得了妓,没有申不到的钱财,没有做得完的孽…”白子逸把市井小儿的歌谣唱了个遍。

“狐鼠擅一窟,虎蛇行九逵。不论天有眼,但管地无皮。吏鹜肥如瓠,民鱼烂欲糜。交征谁敢问,空想素丝诗。”言展谦念到这一句诗的时候,他永远不会忘记国师曾经这样骂过他。

当奸臣好,当奸臣妙,当奸臣无人敢说是非,只有他那破国师敢与我对峙,不得不说那破国师倒有几分才气,有时自己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

“他穆景阳不是骂我狐鼠,咱们狐鼠家族是应该好好表现一下,哈哈哈…”言展谦笑得非常□□狡诈。

“大哥,我看你还是别笑了,咱的汗毛都立起来,你向来都不会理那破丨国师以及那几个自以为是的老家伙。

如今又何必在意他说的这些话,他走他的阳关道,咱们过咱们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第五章

其实他们几个被外人怎么说都无所谓,大家的目的都是一致的,只要能把那昏君拉下台,为了扶持一个明君上位。

“你看我像是在意这些流言蜚语的人?”言展谦双眼微微一迷的问道,秋阳道长一直希望他与穆景峰两个人携手共计保家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