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咱们不出手吗?你看我们的人一部分都遭殃了。”
“军人就要有军人的纪律和警觉性,一会点算一下哪一些人这一趟出现差错失误的军法处置。”
“公子,会不会不合适。”
“这一批都是新军,这点警觉性都没有,不给他们敲击警觉一下,以后如何上得了战场,敌人永远不会给你喘气的机会,这次就当作让他们锻炼。”
“冲啊…”200多个人向前冲去,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他们的步伐有些混乱无章,却刚劲有力,这些人年岁不一,有十来岁,也有三四十岁。
“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这狗娘养的东西,居然眼睛都不眨,我们的粮草他们也敢劫。”带头的人把枪高高举起,声音洪亮。
本来手中无一物的人,突然每个人手中都带着金枪,在数量相对平等上,武器却相差一大截,此时已经不是退却的时候,只有勇往直前。
场面一时乱哄哄的,打的遍体鳞伤,不知是你的血还是我的。
血溅在彼此的衣裳上,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狠狠的往对方身上打去,这是一场悬殊力量之间的较量,更是一场军人与劫匪之间的打斗。
不会因为自己的软弱而放过你一马,软弱就会被挨打,懦弱就会被欺压,从古至今不变的真理,他们只会在你软弱的肋骨上狠狠的扎上一枪,比的是谁的骨头最硬,谁更耐打。
对方把我方的人打得遍体鳞伤,看似狠绝却处处留情,没有他们的手下留情,现如今这片土地上滴的不只是我们的血,还有我们的身躯。
持枪的领头人看着对方一个个遍体鳞伤,却一个个都是男子汉硬骨头,这一场打闹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对方才缓缓的被打落,再也站不起来,看着这群野蛮人,没想到挺耐打的。
“说谁让你们来的?”金枪指在其中一个男子的身上。
薛明瑞看着对方下手很重,唯独未取我方人一人性命,回过头来看见自己身后的兄弟被打的狼狈不堪,看来遇到的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人。
“是我带的头,与他们无关,你放了他们。”薛明瑞看着对方的眼神道。
那个拿枪的人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上。“你算什么东西?先用你一人换取你身后这200多人,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还是你把我们都当傻子随意糊弄。
“不关大哥的事,有事冲我们来。”身后几个不怕死的兄弟高喊了。
“看来还挺有力气喊的,你们一群不怕死的东西,今天我不给你们几分颜色看看,你们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另一个人对着旁边噢噢叫的小子一拳打过去。
“你们有什么事冲我一个人来,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是被我挑唆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