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由于邓明光抓到她整个手指尖,次痛得特别厉害。
“怎么啦。”扬起他的手指一看,“这满手指的伤痕是怎么一回事?你摔到哪了?这么多刺扎手扎的这么严重,我去拿一些药过来给你包扎一下。”
“不…不,不是的,不用…反正你能不能不要再问了,你就跟我请个假就是了。”这人真是烦人,没事那么暖做什么,搞得她都想就他这样算了。
邓明光走了出去,松了一口气,还好总算走了,再问下去真的没有办法招架的住,如果此时是浩然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说出口,就哪怕是个女子,说话也有些方便,起码还不至于这么别扭,面对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不到一会又看见邓光走了回来,叶青瑶整个人都傻住了。
“你不是入学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问的都有些结巴了。
“我让阿战去把课请了。”走出门的那一刻,邓明光觉得会不会是因为比赛紧张,所以她不敢出门,找了这么一个托词。
“既然你不肯看大夫,你的手指总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
“我这不是拿针线拿的吗?”被逼问了很久叶青瑶没有办法就告诉对方。
“你没事拿针线做什么,你要做什么东西不能叫我?要不到店里的裁缝店也行,没想到这些天的相处你对我还如此的生疏。”
邓明光有些失望的走出了房门,找了一位大夫过来,人也不进去,就由大夫为她把脉。
“这位公子把手伸出来,老夫替你把把脉。”对着一位年长者,叶青瑶没有办法说出来,这脉也把不得,一把脉女子的身份就暴露。
“大夫,我真的没什么大碍,你去把先前那位公子给我叫进来。”
不知道与这位年轻小伙子说了些什么,没多久小伙子走了出来,把他恭恭敬敬的请走了,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胡闹。
半个小时后邓明光把自己缝制好的两个月事带交给了叶青瑶,低着头接着走了出去,把手中未完成的活儿接着做。
教室里由于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人上课,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在担心会不会是因为害怕了躲起来。
上课的老师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所以突然今天少了这两个人,觉得他们这是有意在躲避。
“好了大家安静,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刻,有什么事情下课后再说。”其实心里已经鄙视个遍。
“在上课之前呢,今天有一个现成的教材例子,嗯…有的人口出狂言,接下来无法完成的任务或者事,害怕的时候却躲避起来,这不是好儿郎所能做的事情,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敢做敢当,更重要的是言出必行。
大家要记住,做什么事情先经过大脑考虑到是否做得周全,或者顾虑得到可否完成的了,而不是茫然答应或者提出挑战,这种鲁莽幼稚的行为是可笑可耻的。”周乐扬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开始他的第一节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