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只要你不嫌脏,家里倒是有一些田地,咱们回去带你到田地里去转转。”
“那家里的种子是自己留的,还是到店里买的要不要明天一早咱们到种子店去看一看?”
“这些都不用我们操心,总之家里已经有预留,你有什么想种的,那明天一张我们先到种子店看一看,然后再回去?”
“你别只记得给我布菜你自己也多吃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明光你可否还记得前几天司徒靖的那一幅画。”
“记得他的那一幅画,真实的绘画出齐南国的百姓水生火热之中,我们人小力量轻,处于危难之中的百姓实在太多,他顶着乡上人很会画这幅画,而学院竟然敢将这幅画挂在学院里,足以看清学院对这次国家危难的急迫哥无奈,也激励在院的所有学生解救百姓与危难之间人人有责。
我们帮不了那么多,尽量做好自己本分,如果有余力在帮老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分担一些老百姓的苦。”
“是啊,那幅画至今还深深的印在脑海,这些天每天的梦里时常会出现,我甚至好像能听到有人在哭泣,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我的整个心脏,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够帮得上忙,我希望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所学帮大家做一点点力所能及事。”
只要想到那一幅画,看到桌面的这个简单的菜肴也食之无味,这样的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
这二十来天让她深深的体会到世间的诸多不易,以及基层百姓的苦苦挣扎,这都不算什么,再苦也没有画中的百姓苦,再难画中的百姓难。
就算自己有再多的不适也不再开口,她知道自己有多么不幸,但是对于这些不幸的人来说,她又是多么的幸福,简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生活给了她太多的第一次,太多的第一次感悟。
“我知道你心善,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们相互商量,选择一个最好的办法,这一切也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过多的自责。”如果不出意外这几天要变天了。
“天灾人祸不是一个人的事,但人多力量大我也想替你们好好分担一些,你们对我这般好,如果我不做一些我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我心难安。”
没有猜错,邓家的几位叔叔伯伯绝对是朝廷重要官员,要不就是帮朝廷做事,就哪怕他们隐瞒的再好,相处的这些天里多少还是有一些感觉,有人愿意帮他们一定会乐意之至,既然都是为了大家生活的更好,又何必斤斤计较这些做什么。
“好,都依你,不过这些天你应该也有所了解,女子长期在外多有不利,如今碰到灾难年间,你可千万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前些天听说有几位女子失踪,朝廷正在彻查此案,都已经过去几天了,一点眉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