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面的人一个个富得流油,为了这区区上两银子个个扭曲的模样特别好看,快憋出内伤,这一两千两银子都不是他们逛花楼几回的开支,一个个装模作样,一副勒紧裤腰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恨不得拿个皮鞭给抽几下,可苦了那些两袖清风的大臣。
下早朝过后,两个不对付的人一至发现对方特别顺眼,几人相聚到茶楼里去喝茶,聊表心情。
“哈哈哈…我许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但不得不佩服你们两个唱的这一出戏,你们可没有看见,坐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大臣脸都绿了。”在兄弟面前,他并没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们就是他共患难的难兄难弟,就是他的手足,朕,皇上,陛下是用在外人,在自己的手足面前,他依然是他。
“那是有人太温柔了,换作是我不会用这么温柔的手段,他们这些老匹夫,一个个跟个泥鳅似的滑不溜秋,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他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言展谦毫不客气的当着穆景阳的面挫了挫他的锐气。
“再怎么说他们算是好的,水清则无鱼。”穆景阳向来都是用温柔手段,所以也特别看不顺眼言展谦这种凌厉手段,有时候太过血腥。
“让他们流点血,还算是好的,如果哪天我连血都不想让他们流了,到时候就不是这个局面。”对于言展谦这个人人都害怕的奸臣来说,想让他们吐点钱出来,算是给他们面子,如果一个不高兴,那可是整个京都都要鸡飞狗跳。
叫他穆景阳用温柔政策还不是笑里藏刀罢了。笑我暴力,不过是半斤八两。
皇上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言相,地地道道的阎罗王。
“看来今天我们都是错过了许多好戏。”白子逸,沐正雄,穆青,虽然在朝堂上没有一官半职,可任何一个都是京城中的风云人物,随随便便一个站出来那可是京城他在少女梦寐以求的才子,国之栋梁。
“那是当然,你们要是看到这些老匹夫为了区区上千两银子扭曲劲,对于我们来说它是一笔极大的数字,对于这些老油条,那不过是九牛一毛。”皇上说的万分的无奈,作为一位君主,自己的钱两还不及这些臣子。
“这几位大臣的钱想个办法从别的地方补偿于他们,再抽那就要了他们的老命,只要能为朝廷好好做事,这些都是小事一桩。”说着言展谦指着纸条上的这几个人。
“竟然要到各府去拿钱,这件事情就交给正雄好了,我看你最近挺闲的。”说着,皇上拍了拍沐正雄的肩膀。
“遵旨。”沐正雄正要起身叩拜,皇上压下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正雄,我还是从前那个我,不要因为我登基为皇,咱们兄弟之情就此了断,无论我站在哪里,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在你们的面前我虽是一个皇上,但我更是你们的兄弟,咱们的兄弟情不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