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摆在你们的眼前,信与不信都在于你们。”叶青瑶就是要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仪态面对这些人,逼他们无从选择,其实她内心和他们一样紧张。

每一分每一秒都无限的放大,整个时间都在静止之中,安静的就连一根针掉落到地面上都会听得见。

叶青瑶并不会接生,也不会剖腹取子,所以所有的事情还依靠旁边的这几位大夫,看着徐家的几位夫君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大夫可否用麻药让他做个皮肤感觉不到疼痛。”

“麻药到没有,但是有可以让她昏迷的药,现如今,夫人体弱,如果再用昏迷的药,我担心她就此醒不过来了。”

“好…那现在可否饮用人参之类的续命药,麻烦给位夫人服下,我不会行医,如果能保住夫人命那是更好,还有谁身上有很锋利的匕首。”自己不会就不能装模作样让自己什么都动,不能因为自己的愚蠢而陷于三个人都在死亡的边缘,虚心的像医生教导,毕竟母亲没有死,希望三个人都还有希望。

一个年轻的男子将手中的匕首献上,叶静瑶并不认识他,应该是许阿姨的夫君或者孩子,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现在没有空想这些,救人要紧。

接过他手中的匕首,转过身去叫别人备上烈酒针线,对着另一位中年的大夫叫道,年老的老眼昏花,年幼的担心经验不足,经过一番考虑希望这个中年的大夫他能够动刀。

身为大夫救人是他们的职责,如果没有人肯动刀,就算是再怕也得咬紧牙关,保证孩子能够再不伤到的情况下把孩子取出,就算能够保证无误的情况下取出孩子,大人也绝对惨不忍睹,无人人动刀的情况下,她也只能由此受尽良心的谴责取出孩子。

大夫由于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敢接过匕首,一副你要动刀就动刀,自己要作死别把我拉着垫背的表情。

这可是扬名立万名留青史的绝好时机,无论叶青瑶千求万求都无法让对方动手。

叶青瑶感觉无望,打算自己动手,闭上双炯,深深呼吸,缓缓睁开,拿着手中的匕首颤抖了向孕妇走去,里面最年轻的大夫看不过去,堂堂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小女子,伸手夺过她手中的匕首,对她点点头 ,叶青瑶回于一个真诚的微笑。

把多余的闲杂人通通的赶了出去,只留下两个稳婆自己跟大夫四个人。

“大夫,麻烦您安我说的这个位子轻轻划过开刀,不可太过深,切勿伤及孩子。”叶青瑶一脸恳请,拜托。

两人绷紧神经动的这一场手术,当门外的人听到呱呱的第一声哭声,守在产房外但每一个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孩子应该是保住了,可这口气并没有松多久,又想起性命垂危的母亲,孩子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