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人言重了,如今你为官我为民,自然一切听从安大人嘱咐,何来怪罪一说。”魏延假装不知道他说什么,论起官职最大的也并非自己,而是东边的那一位。
吓得安建国更是全身发抖,想想昨日做的愚蠢事,恨不得撞墙一股脑过了去,全身肥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
“魏大人饶命…”安建国腿脚一软在地上使劲拼命磕头。
魏延不及阻拦,伸手将他托起,“行了行了,你也别在这里给我磕头,这屁大的事情,这一下子就这样,你为官数年就这点能耐?
昨日之事说到底也是为民,并非摆官架子的时候,百姓安好才是为官者应尽的本分,来人…给安大人上茶。”
别看安知府胖悠悠的身子,为人还是不错的,是个能屈能伸的汉子,是个能打能扛的好官。
为人正直,就职十几年不敢说立下多少汗马功劳,那也未找到半分错处,为官清廉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
“不敢…不敢…”安建国诚惶诚恐,没想到咱们这许多城小小的地方能出现如此大的京官,了不得,成为许都人那是一种骄傲。
“得了得了,你也别装模作样,我从小在这里长大,知道你为人正直,昨日之事也并非我有意隐瞒,大家都是为了百姓,何必拘谨。”魏延当初一路科考并非是安建国的门生,当日考中进士安建国还是个小小的主簿。
魏延又岂会不知,他此次来的目的,一个是东边的那一位,另一个嘛,更不用说,昨日已经安顿好难民,如今紧要关头便是钱粮问题。
“是…”为官难,为一个好官更难,为一个无钱无粮的地方好父母官更是难上加难。
“你下去看暮公子醒来了没,如果醒来了让穆公子前来,说安知府前来有要事相商。”魏延伸手嘱咐下去,待人上搽点为这来之不易的安大人斟茶。
吓得安建国急忙从凳子上跌了下去,这是要折我的寿啊…
“安大人您心安,魏延知为官不易,在我年少之时,大人便是这里的主簿,现在也是一城知府,如今在这岗位上战战赫赫10多年,为着城中大大小小的事物为百姓做主更是数不胜数,晚辈从这里走出去,多托大人庇佑,这茶晚辈敬您。”魏延伸出一个请的姿势,安建国看到魏延这个姿势心里慢慢安下。
这魏大人虽然见不过几面,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将之风,难怪能走出这山疙瘩前往京上,就冲这一份胆识以及圆滑,那是沉淀在官场里溜圈的泥鳅滑不溜丢。
乃我许都城之大幸也,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虎父无犬子,那邓家小儿更是青年才俊,这小小的庄园供养着如此多难民,就是堂堂府衙也养不起这么多闲人。
此次前来的又怎么会少了郑主簿这位老朋友,举茶带酒共饮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