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表弟一表人才,可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对这个即又熟悉又陌生的伯母,邓巧巧再八面玲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打理与她之间的关系。

“你说不是,你瞧瞧你表弟这几个哪一个可不就是仪表堂堂,洪儿今年二十有六了,在云城县做县令。

涛儿今年也二十有四了,继承他爹爹聪明经商的本事,这手头也有10来个酒楼跟金铺子。

显儿在岳麓书院做个小小的夫子(京城),虽然混的不怎么样,这姑娘求娶的也不少,愣是没看上眼找不着一个心意的娘子,你说气人不气人,伯母这不都愁白了头。”

在正常人家这样的儿郎又有几人能有如此成就,伯母说的一点都不心虚。

“哎呀,这都是孩子们自个的事,他们自己的婚姻大事就让他们自个操心去吧!咱们那也甭管他烧脑筋的事。”邓巧巧警惕起来,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伯母是有备而来呀。

“巧儿呀,你我不过是比你辈分大了些罢了,我也就年长你这么几岁,虽然咱们许久没见面,这里里外外咱们也是一家人。

抛开这些不说,你是主,我是客,你也别太过于拘礼,咱们就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多好呀!

虽然咱们平时里相聚的并不多,这打着骨头还连着筋呢,伯母厚着脸皮上门来就豁出去了。

你这三个表弟面子皮薄,还指望着你给他们圈圈这媒线呢!”都这一把年纪了,好多东西该通透的还是得通透通透,今日自己不开口,估计这侄女就得跟我打马虎眼过了。

“哎呀,伯母,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永远都是一家人,您是长辈,巧儿许久未见您,在心里也甚是想念。

不瞒您说,我们为什么突然回来您也知道,要论起认识这好看漂亮家世有好的姑娘还不如伯母您呢!

如今还在京城说不定还能在世家之间给几个表弟周寻,给您指点介绍一二,这落山的凤凰不如鸡呀,虽夫君如今官复原职,可今非昔比啊…”

装,使劲装。“你啊…也甭跟我逗圈子,他们三个你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品行怎么样我相信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他们的幸福就托付在你手里了,洪儿他们几个跟明光年纪也相当,这叔侄共嫁一人也不是没有的事儿,这同进一家门以后也得有个照应不是。”其实按照正常情况,大家一般都是在族亲里挑选身份地位差不多的年轻人一起共嫁一人,她有这个想法也是无可厚非。

什么?

“伯母也是过来人,您也知道这感情缘分的事儿,也不是我们这些做长辈能够左右,明光自己的婚事也还没有个着落,我同你一样也着急啊…”

“你哟,连我都瞒,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听闻半年前有一女子女扮男装一直在你家住着,显儿有幸见着,是个灵巧的丫头,这不,芳心暗许,就一头栽在这丫头身上了,给他介绍了多少都不中他意,一直揣着我和他兄长上门来瞧瞧,怎么今日她不在这?”两人一阵假笑。

明光火冒三丈,感情是来抢我媳妇的,将小叔叔拉出去一阵暴打,邓明显一介文弱书生,怎能挺得过邓明光几个爹爹为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