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这可怜的姑娘,没有什么不心甘情愿的,只不过不想再理会这野蛮人。
“你们可以出去了。”白子逸毫不留情的拿剑指着这两个不速之客。(好像他在是客吧!我的天呐,三观被这斯全毁了。)
“为什么是我出去,青瑶是我爱人,这里是我的院子,要出去也是你出去。”他想给青瑶清洗吃豆腐,门都没有。
“挨得过我手中的剑,我不介意。”直接一剑刺过去,还好司徒靖闪得快。
“你个乌龟王八蛋,说刺就刺,伤着我怎么办?还有你不介意,我介意,你不能给青瑶清洗伤口,这男女授受不亲,你以为你拿着剑,我就怕你…
要洗也是我洗,论爱,我比你这野蛮人爱得早,爱得多得多。爱她,我可以为她付出我的全部,甚至不惜一切代价。
论认识,我认识的也比你这野蛮人认识得早,而且现在是在我家,要不是我你还不知道蹲在哪个角落疙瘩里,凭什么…凭什么…。”
白子逸才不与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臭屁小子废话,这点三脚猫还不够看。
拎起手中的剑转了转圈吹了吹手中那把剑,这是在无声的告诉他就凭我手中的剑。
“别以为你有剑,我就怕你。”说着他闪过去抱着沉睡的叶青瑶。
“你忘了,大夫说要让你好好。”白子逸看在青瑶认识他的份上不杀他,不过其他想都别想。
司徒靖抱着叶青瑶瘦材如骨的身子,又不情愿轻轻将她放开。
沉睡的叶青瑶感觉到有人拖着自己,拼命的睁开眼皮可是怎么也睁不开,耳边里一直传来两个人争吵的声,也不知道在争吵些什么。
“哼…”
“……”白子逸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提他就像提鸡仔似的直接将他丢出门外。
“那个谁,你…你个王八蛋…青瑶,快快起来,那人面兽心的乌龟王八龟羔子要要……”
吱了一声,随手拿一块布塞进他嘴巴里,从此世界太平。
“呜呜呜…”司徒靖被扫出门,将布取出“呸呸呸…”脏死了。
要不是青瑶休息在里头休息,大夫说她伤口已经开始恶化,又发着高烧昏昏沉沉的,关键的是心脏之类的内伤很厉害,不可再奔波,我大喊一声让青瑶将他轰出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