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开始,白苏苏便以为宁笙箫也是喜欢吃辣的。
前几个月她大病初愈不能吃油腻辛辣的东西,如今是年三十,外头又开始下雪,白苏苏这才架了锅子弄上些辣菜。
她从未想到,宁笙箫不吃辣,以往种种不过是为了迁就她。
白苏苏默默垂头,站起身,就要朝着外头走,“我再去炒几个清淡些的菜。”
宁笙箫见状,忙拉住她的手,“天冷,吃些辣的补气。”
白苏苏回头对上宁笙箫万分认真的模样。
她以为他足够爱他,却永远不及他付出的万分之一,还有多少这样默默的迁就又是她不知道的。
她想对他好,用尽全力的。
白苏苏的眼睛有些红,大好的日子不想哭只能强逼着把眼泪咽回去。
宁笙箫冷峻的脸上染上融融暖意,带着薄茧的指腹拂过白苏苏的眼角,轻声笑道,“傻丫头,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他的温柔永远直白炽热的叫人无法拒绝。
白苏苏什么也没多说,翻身抱住自家夫君,哑着声音低声表白,“我也喜欢你,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她会给予。
将她能够给的所有感情倾注,来回馈他的爱。
此话一出,宁笙箫按压在白苏苏眼角的手指微微一顿,墨色的瞳孔之中有叫人看不透的漩涡席卷。
将这句话刻进骨头里,宁笙箫低头看着白苏苏头顶的发旋,“这句话,我记住了。”
有些温暖和爱意,一经得到就再也无法放手。
永远无法,放手。
……
夜幕渐渐黑了。
这一顿年夜饭吃得温暖而多情,两个人的心不知不觉之中悄然走近了一步。
洗漱之后白苏苏不肯睡,睁着眼睛站在屋檐下,抬头望着越下越大的雪花。
不过两个时辰的光景,院子里的雪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
她伸出手,任由雪花落在自己的掌心触碰她身体的温度融化成一小滴一小滴的水珠,再也没有穿过她的身体,也没有一个沧桑心死的男人站在屋檐下孤独的看着夕阳一声一声念着“苏苏”。
白苏苏恍然的转过头,望着站在她身边的宁笙箫只觉得岁月静好。
悄悄伸出手,与他的十指交握。
“夫君。”
“嗯,”宁笙箫垂下目光,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