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近些,不然看不清楚。”萧玦喑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蛊惑。
就当送佛送到西吧,苏娴妤耐着性子,又离萧玦近了几步。才靠近,萧玦长臂却往她腰上一环,身体随着惯性坐在了他的床榻上。
“放手。”苏娴妤愤愤道,她就不该相信这男人的鬼话。可是在他手牵制着她,她自己无法挣脱开来。
“不放。”萧玦语气颇有些得意意味地说,又补充道:“你再挣扎我伤口就真的裂开了。”
苏娴妤这才停下了动作,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哀怨地盯着面前的某人。
萧玦笑意更浓:“你瞪我干嘛,我没骗你,刚刚确实是有些疼的,不过你一坐下,我便不疼了。”
“无赖。”
“多谢姑娘夸奖。来都来了,就好好坐一坐再走也不迟。”萧玦说完,看了眼苏娴妤发间的银簪,欣慰道:“我很开心,你一直随身戴着它。”
苏娴妤脸色不经意间一红,以为他又曲解了什么,连忙撇清道:“我不是因为你才戴着的,只是因为它确实可以防身,而且可以便于携带。”
“我知道。”萧玦此刻的语气温柔地仿佛被风吹着的一池春水:“不管怎样,我都很开心,谢谢你,那日用簪子救了我父皇。”
“保护皇上,是我应该做的。”
“其实纵使上过无数次沙场,身经百战,那天我却是真的害怕了。看到你处于危险之中,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样地无力。只要稍微慢一秒,你便会遭遇不测,这是我永远也不敢去面对的结果。”
“所以苏丫头,以后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多长心眼,保护好自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