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唤站在原地,甚至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他问道:“这次你不会后悔了?”
颜清儿手指捏成拳,一步步的向牢房外走,本来狭短的距离,在此时却像有千米长,每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她回答道:“不会”
“好”礼唤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牢房的大门就在前方,颜清儿的腿不由的开始颤抖,她手指搭上门把手。
“嫣晚。”礼唤声音又起,带着他惯有的嬉笑,却很自信:“你放心,就算我死了,礼庆他也当不了太子,更坐不上皇位。”
颜清儿那日不知是怎么出的牢房,她只记得她出来后,礼庆对她亲切倍至。
只是礼唤一语成拙,太子之位空悬多日,众人都以为礼庆理所应当是下一任的太子,朝中大臣不停上奏,皇上却依旧没有要再立太子的意思。
礼庆多日在朝堂中走动,一直忙着揣测圣意,与颜清儿的婚事也一拖再拖。
颜清儿不在意婚典之事,她这些时日打探到,礼庆的机密档案都放在他的书房内,而根据她曾多年在瑾王府生活,她知道书房钥匙应是在礼庆的寝卧。
打探清楚后,她趁着礼庆去了皇宫,院中其他的下人也在忙,她一人偷溜着进了礼庆的书房。
书房内昏暗一片,颜清儿点燃一根火绒,在他的书桌上翻找,上面大多是一些奏折,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书架上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