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一片。
他手中令牌是御上令牌,全天下仅此一个,见令牌如见陛下,御前侍卫看着令牌为难,为首的统领看了一眼皇上,手中的剑却不知该不该刺向礼唤。
“父皇”礼庆看见令牌,面色煞白,回过头却看见皇上厉声道:“你们见了御上令牌怎么还不跪!”
第61章 毒酒
得了皇命,众人纷纷跪下,连侍卫都扔下手中的兵器,跪倒在礼唤面前。
唯有殿中穿着大红喜服的二人,礼庆不明所以,他提起剑欲砍向礼唤,却被身后的颜墨一剑击开,剑落在地面发出叮当声音,他后退两步,对侍卫怒斥道:“你们都愣着做什么?没看见这是逃犯颜墨,还不快抓他!”
无人动弹。
礼庆脸色通红,他跪在皇上面前:“父皇,礼唤胆大包天,居然敢带兵反叛逼宫,我向父皇请旨,杀了他!”
“九哥,你说我反叛逼宫?”礼唤向前走了两步,双手一拍,几个锦衣卫从殿外走来,手里还擒住一个人,颜清儿认识那个人——沈涛。
沈涛身穿铠甲,跪在殿内,礼唤指着他道:“我在宫内找到大批隐藏人马,宫外也伏击众多高手,据我多日调查发现,全部都是你瑾王的人,我看是你想逼宫反叛!”
“一派胡言!”礼庆拉住皇上的衣角道:“父皇,你是知道的,这沈涛是颜墨的手下,我与他不过是几面之交,十四弟如今却说是我的人,这是构陷!”
礼唤冷笑一声:“九哥,沈涛一直都是你的人,如今你为了自保,就将他推出去,未免也太小人了。”
“礼唤,你说沈涛是我的人,可有证据?!”礼庆抬起头,理直气壮:“你已经被逐出皇家,可知构陷皇室之人的罪过,是要处以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