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摔得有些狠,廉秋依旧目不转睛看着前方,几步的距离也不上前将礼唤扶起来。
他是侍卫不是丫鬟,做的不是伺候人的事情,除非太子遇到了危险,否则非命令不动身。
颜清儿看着眼前的礼唤,只觉得滑稽,暗自叹了口气,分明是个美少年,老天垂帘给了他一副好皮囊,又钦了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命,这人怎么就半点不懂珍惜,硬是弄成了一副病恹恹的身子骨,还日日酒不离身的喝。
礼唤揉了揉被摔得抽痛的腰,低垂着头,发帘垂下看不清表情,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笑的太用力,一口气呛到了心口,胸肺都感觉要爆炸了。
颜清儿皱起眉头,那尖利咳嗽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听得她心慌,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要上前询问一下他是否有恙,即便是不喜欢他,可他是太子殿下,要是此时出了什么事情,这一屋子的人怕是都不能活着走出门了。
“晚姐姐,你跳支舞吧。”礼唤突然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估摸着是方才咳得流了泪。
颜清儿听见这话,顿住了身子。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她是颜清儿,用了柳嫣晚的身子骨,可她还是颜清儿。颜清儿只会舞刀弄棒,不会跳舞。
礼唤喝的太多了,头开始晃悠,双眼无神的凝视着她。
太子下了命令,她不好不动弹,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了桌前,行了个礼。这下她终于知道隔房为何如此宽大,不大怎么供礼唤爷赏舞。
要不就随便一跳?反正瞧着礼唤爷这样应是神志不清,明天睡一觉就都忘了。
颜清儿刚想抬个胳膊,却瞧着礼唤不耐烦的挥挥手:“罢了罢了,每次都是那几只舞,我早就看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