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知道吗,晚姐姐。她死了”
“她死了她死了”
他像是魔怔了一般,口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大颗大颗的泪顺着眼角划下,滴滴答答的落到了桌台上,转眼就形成了水圈。
颜清儿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在她形象里礼唤不论遇到什么事都是嬉皮笑脸,哪怕是他母妃去世之时
国葬时他穿着丧服喝的醉迷迷,在白玉石高台上连站都站不稳,皇上伤心过度又恼他不成器,在百官面前拿起木棍打的他鼻青脸肿,他却还是满脸笑意。
那样子就好像哪怕你要砍了他的头,他也能先笑嘻嘻的和你碰一杯。
那时的颜清儿随着父亲站在台下,看着他的脸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寒,生母去世居然没有半点哀色,当真是铁石心肠。
可是如今他又能为何会哭的如此伤心。
颜清儿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克制住没由来的好奇心:“谁死了?”
礼唤醉眼朦胧张张嘴,又露出了笑:“是我养的一只金雀鸟,今日被皇兄养的狗咬死了。”
颜清儿没由来的舒了一口气,又懊恼被浪费了感情。不过是死了一只鸟他就能伤心成如此模样,那当时他母妃去世的时候怎的
廉秋走上前,拱手对礼唤说道:“太子殿下,丑时已过该回宫了。”
礼唤敷衍的哦了两声,瞧着并不愿走,可是廉秋犹如一尊雕塑一样立在身边,大有一种他不走就一直耗下去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