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没听见,直到他细阅完这张奏折,将奏折放到案几上道:“西域各国最近内乱不断,边疆百姓苦不堪言,这可如何是好。”
瞧见皇上神思烦乱,聂公公将刚沏好的热茶放到案几案侧道:“皇上莫要为此事忧心,万事还要以龙体为重。”
皇上拿起茶盏,将热茶吹凉了些细细品味,聂公公像是忽的忆起什么事一般,倒吸了一口气:“皇上,奴才记得那颜家少将军救治太子殿下有功,可有赐过赏?”
“我看你也是老糊涂了。朕前些日子才封他的镇军大将军,你难不成忘了?”
聂公公一拍脑门,笑道:“奴才真是老糊涂了,镇军大将军这等厚赏居然给忘了。”
颜墨,镇军大将军,甚好啊。
皇上笑了两声,将茶盏中的茶水赏尽,一时间觉得神思畅爽,心情也好了起来,聂公公瞧见皇上欢喜,再次提道:“皇上若是处理完奏折?可否出去看看太子殿下,殿下前些日子腿伤未愈,奴才怕这般跪下去伤势会更加严重。”
聂公公担心并非杞人忧天,礼唤身子自小就怕受寒,这般秋日夜深露重又在地上跪了许久,怕是不会好过。
皇上冷哼一声,礼唤前来的目的他自然知道,无非不过是不满意礼庆的婚事。
罢了,他倒也真想听听礼唤想要如何。
他挥手一唤宣礼唤入殿,礼唤已在地上跪足了三个时辰,进殿时是被小碗子一瘸一拐搀扶进了书房,见到皇上后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父皇,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
皇上坐在矮椅上道:“你想要我收回哪条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