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开,无人敢反驳于嬷嬷的话,粉衣丫鬟拽着于嬷嬷的衣角:“她不是自杀的,嬷嬷,你去同王爷说说,她肯定不是自杀。”
于嬷嬷瞥了她一眼:“她昨日打碎了王爷的青花瓷瓶,不是自杀还能是什么?”
粉衣丫鬟不死心:“你看她脖子上有勒痕,这肯定是被人勒死的。”
于嬷嬷一把甩开她的手:“荒唐!你是说我们瑾王府有杀人犯?”
“我”粉衣丫鬟语塞:“我不是这个意思。”
于嬷嬷冷哼一声:“不是这个意思最好,下次若是再让我听到这些谣言,别怪我不客气!”
于嬷嬷不再搭理她,指挥着人将尸体抬进了推车中,盖上茅草盖子,推了出去。
礼庆对小玉的死全然不在意,小玉跟了他七年,一直是贴身伺候,他却好似无事发生随手叫来一个丫鬟,替他梳洗完毕,进了宫。
西域近几年战乱不断,成为了皇上的心头大患,颜将军已经年迈不适合出征远行,至于合适的领兵人选,朝堂之上众臣争论许久,也没有得出结果,统领十万大军,这是一块大肥肉。
今日皇上倒是决议出了合适的人选,颜将军之子颜墨,众臣皆无异议,毕竟西域十万大军曾为颜将军所用,而颜墨颇有将相之才,在朝堂之上不涉党争,是最佳人选。
礼庆从朝堂出来,径直去了后宫,在荷芊殿的门口停下脚步,门口的太监看见礼庆后,拱手道:“恭迎,瑾王爷。”
随后叩门走进宫殿里通报:“贵妃娘娘,瑾王爷来了。”
幔帘下倚着一个锦缎华服的女人,她侧颜清丽,身边站在一个半大的男孩,听见声响女人放下茶盏,伸手摸了摸男孩的脑袋:“今日的功课有没有做完?”
“回母妃的话,做完了。”那个男孩看着有五六岁的模样,毕恭毕敬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