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姐姐,今日的药好苦。”礼唤吸溜着鼻子,眼巴巴的看着颜清儿。
他是个小孩脾气,在颜清儿的面前尤为突出,总是依仗着天真无邪的脸蛋在颜清儿面前撒娇,奇怪的是颜清儿分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却无法抗拒他的言语。
礼唤靠着床边吧唧着嘴巴,眼里闪着光,颜清儿低着头故意不瞧他的眼神,口中轻吹汤药,待汤药凉的差不多喂到他的嘴边,声无表情道:“殿下,再忍忍就好了。”
礼唤看着颜清儿不为所动,抿紧了嘴巴,更加大力的吸溜着鼻子,直到吸溜的眼睛通红,变成要哭的模样:“药苦”
他声音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虐待,颜清儿终于耐不住,抬头瞧了他一眼,仅一眼便立刻缴械投降,她叹了口气,挽着衣袖葱指拂在身侧茶案上,从盘中捏起一颗甜枣,喂到礼唤嘴边。
礼唤立刻眉开眼笑,张大嘴巴将甜枣一口吞入口中,甜意瞬间弥漫,他含糊不清道:“还是晚姐姐待我好。”
说完便讨好般的傻笑,颜清儿懒得吃他这一套,手中搅拌着玉勺,棕色汤药顺着勺边缓落在碗中:“殿下喝一口汤药,便要一颗甜枣,怕是汤药还没喝完,枣就已吃饱了。”
颜清儿调侃道,礼唤翘着嘴巴,张口刚欲反驳。
“砰砰砰!!!”
“殿下,臣有急事回禀。”
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还有廉秋的肃穆声,他语气急促,礼唤笑脸一沉,眉头皱起,他理了理衣衫,允道:“进。”
廉秋推门而入,步履匆匆走到礼唤身前,面色黑沉,目光扫了颜清儿一眼,礼唤拿过颜清儿手中汤碗,一饮而尽,对她说道:“药喝完了,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