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慎行呆滞住,沉稳自信的总裁第一次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他自我冲突、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每一次你们眼里流露出的挣扎,都是对他的再一次伤害。”

“我不知道他在小时候发生了什么而造成如今的性格,但我知道他其实很没安全感,只不过经常用毫不在意来伪装自己罢了。”

说完这句话,时漾停顿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感叹。

“啊,原来是失去了妈妈”

“算了。话已至此,如果真的想关心他,就付出行动,亲自地,不要后退地,去关心他,好吗?”时漾冷冷甩下这句话后,不管对方的表情有多震惊,径直推开车门下车离开。

砰地一声。

车厢内如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响起。

司机战战兢兢地出声询问:“莫总,咱走吗?”

回答他的是充满迷茫和痛苦的怀疑,“我们真的,错了吗?”

和莫梵他哥分开之后,时漾抵达基地。

一次性去领了好几个任务,准备开启狂刷模式。

第二天一大早,悄悄把已经冻好,沾满椰蓉的椰奶小方放在莫梵的床头柜上,旁边留了张小纸片。

临走关门前,不经意的余光瞄到房间正中央的那副大画作。

不知道是不是时漾的错觉,画作的背景颜色似乎变得明亮干净许多,整张画作所带来的复杂美感也没那么黑暗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