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厉鬼消失的瞬间,不少人产生了共同的疑问:为什么这几天的脾气尤其坏呢?一点不顺心的小事便能让战火升级,其实很多都是小唠叨不是吗?

简直跟中了降头一样。

如果宴一在他们面前,肯定会说,因为恶鬼所在地的气场便是放大每个人心底的负面情绪啊,它再从其中吸收怨气,增强实力,所以人们很容易自我厌弃。

“很高兴?”容宿感受到她心底的雀跃,问。

宴一看着车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兴奋的说:“高兴啊,千里送宝贝,不仅情意重,礼也不轻,这样的好事儿,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啊!”

容宿笑:“促狭!”

宴一提醒他:“今天的事,不能张扬出去!我这……好歹也是阴间的编外人员,需要保密,三少这么聪明,一定懂的哦?”

容宿垂下眼睑,藏住快要晕出来的笑意,轻描淡写:“有事三哥或老公,无事就三少?”

宴一腹诽:错了,你在我心里的代号是狗贼!

面上笑嘻嘻的:“胡说,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是我老公,当然要帮我啊!必须的!”

-“嗯,我的101个老公中的其中一个。”

宴一仗着脸皮够厚,得寸进尺:“还有你说的,要给容太太家用哦。”

反正欠了一千多万,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再多欠一点……

应该……没关系吧!

容宿挑眉:“是吗?你跟江轻语可不是这样说的。”

他故意拿江轻语逗她,也有继续试探的意思。

今晚亲眼所见,宴一的本事确实厉害,但她的性子却……怎么说,对眼前的一切接受的太理所应当了,一点也没有反抗的想法。要么心性太好,既来之则安之,要么则是忌惮什么东西。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欣赏,但跟感情无关。

如果她想离开容家,脱离这段婚姻,以她的能力,没有人能阻止,但为什么不走呢?

这就很值得商榷了。

不过,现在她想走,他也不会放手!

荷花飘着,捂嘴忍笑。

大师还是很接地气的大师啊。

宴一才没空理荷花,听到江轻语的名字,愣了一瞬,糟糕,她真把原女主搞忘了。

但懵逼只持续了一秒,她脸上的表情立刻转换成痛心疾首状,开始蹩脚的嘤嘤嘤:“……年少轻狂,年轻不懂事!她说你不喜欢我,讨厌在容家看到我,我……呜呜呜……”

宴一捂着眼睛,边假哭,边通过指缝观察容宿的表情。

-“哎,做人不易,全靠卖艺!”

-“我真是太难了!”

容宿目视前方,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又是一哂,“以后别理江轻语。”

那个女人行事怪的很,似乎很能蛊惑人心。

宴一狂点头。

她疯了才去理江轻语,人家可是女主!日天日地开了外挂的天道亲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