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请你离开我家。”
柏寒烟看着她凛然的样子笑了笑,站起来走到陆娇娇对面,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
陆娇娇使劲儿抖,没抖开,抬眼瞪着这个男人。
柏寒烟杀人都不怕怎么会在这种视线攻击下后退,他丝毫不受影响,“那天得罪你的两个社会小青年被我弄死了,你知道吗?”
“我只知道你又杀了人,犯了法。”陆娇娇冷着脸说,如果柏寒烟扬起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打她一巴掌,也很符合这个变态的人设,但如果不打她那就有意思了。
柏寒烟身上气息一冷,但到底没有对陆娇娇动粗,片刻之后,他嗤笑一声,“乔皙不过是给你几顿饭就让你死心塌地,那两个二流子羞辱你,他也不过是把他们打一顿。白露,你当时恨得想要杀了他们不是吗?我为你做到了,你一点儿都不感激吗?”
脑补是病,谁想杀人?
那两个二流子不是好东西,这个柏寒烟也不是好东西,真要比较,两个无事生非的怂货拍马也比不上柏寒烟这个量级。
但是陆娇娇有点儿好奇这么个杀人如麻的碎尸狂魔想要什么,所以她抬起头问:“你想要我怎么感激?”
柏寒烟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两双手握住陆娇娇的肩膀将人提起来,踢开椅子,将人按在雪白的墙壁上,慢慢的抚摸着陆娇娇的肩膀,欺身靠近,低下头,鼻息靠近她,“我要你。”
人形碎尸器要和她上床,什么鬼?
陆娇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丝毫不受对方的气场影响,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想当我的嫖客?用两具尸体做嫖资吗?”
她毫不留情的嘲讽着这个男人,柏寒烟和乔皙长着一颗心,乔皙爱他便爱。
践踏着柏寒烟廉价的爱情,陆娇娇并不心软,如果怪物有心,就应该被射穿捅坏煎炸炖煮。
柏寒烟在这样嚣张的笑意中准备好的一个吻怎么也不能落下,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雾里看花一样看着近在咫尺的陆娇娇,身上气息越来越冷,半晌之后,确定了一件事。
“你恨我?”
他又说:“但是,你爱那个废物?乔皙。”
“是,我爱他,我恨你,你是他身上最丑陋的顽疾,不配得到爱。”
“在你心里我和你过去的嫖客一样?”柏寒烟盯着靠在墙上轻松站着的陆娇娇。
“你觉得你比他们高贵?因为你喜欢我吗?因为你看得上我?社会渣滓想嫖娼,只会比嫖娼的人更烂,而你,本来就比他们烂。”
从来没有一个人当着柏寒烟的面说这些话,他杀的人,跪在地上求他,咒骂他,大多数像是死猪一样任他下刀。
秋白露的肉体美丽又柔弱,女性的柔软与长久的体虚让她看起来弱不禁风,对付这样的女人,连安眠药都不用,柏寒烟能直接制服,他手里的一把刀,切肉分筋熟练得很,但不能用这些对付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