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漓没有丝毫迟疑,忙结束了手术,并拿了针线缝好伤口,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想起刚才的变故,那个千钧一发的时刻,若是没有凌寒舞急中生智,那恐怕,这条命当真就在丧失在她手里了。
这动手术本就风险极大,被人动了手脚,那就更加成功几率渺茫了。
莫漓眼神一冷,将沾了血的手套脱掉,随即也将口罩扯掉,走了出去。
她收拾妥当之后,凌寒舞紧跟其后。
两人并肩出来,正好碰见等的十分着急的定远侯。他一连在外面等了好几个时辰,看见莫漓他们,就赶忙迎上前去。
堂堂的定远侯,眼底竟然有些害怕的情绪,“怎么样了?”
莫漓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一切顺利,令夫人今晚或是明天就能醒来。”
这般说辞,明显让定远侯放心下来。
他松了一口气,忙进去看侯爷夫人了。
莫漓淡淡瞥了一眼,便欲回皇子府。动了手术之后,即便是穿了特殊的衣裳,但心底里总会有些不舒坦,还是想要洗个澡,心底才舒坦。
凌寒舞跟上她的步伐,“为什么不说?”
他指的什么,二人都知道。方才的那一场意外,很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莫漓神色未变,“家事,我不好多言。”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马车前。他们没有和定远侯道别,但想必就算是看在这个恩情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如何怪罪的。
“三殿下,请留步。”莫漓站在马车前,风吹起她脸颊边上的发丝和脚边的衣袂,“我要回府了。”
她如此说着,转身便在丫鬟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凌寒舞看着她放下遮挡风的马车帘子,她整个人,似乎都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他唇边勾起一抹邪魅无比的笑,翻身上了马。
她是个聪明人,她古道热肠,但也和他一般,懂得什么该帮,什么不该,有分寸的人总是讨人喜欢的。虽然表面上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但却胸怀大志,想行医救天下人。有趣,真有趣。
凌寒舞想着,风刮过他的脸,微微的刺疼只是让他觉得异常舒服,内心也说不出的舒畅。
莫漓救了定远侯夫人的事很快就在京城里传开了。
先前或许对她还有些许不信任的人,这时却不得不信了。定远侯夫人昏迷好几年了,瞧了好多郎中太医都没管用。
如今被莫漓治好了,这代表着她医术的高超。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解释。
莫漓注意到,最近慕容渡对她是越来越好了,不过任凭她怎么好,莫漓都是不动声色,不悲不喜,让人瞧不出她心底在想什么。
但有些东西,却有些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