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还是女儿最大,天好地好也抵不过女儿最好。所有家长都对自家儿女偏着一颗心,看哪哪好。
现在看见不把女儿当回事的两个人,何琦珍也没了好脾气,径直走到张雨筠和陆泽宇对面坐下。
“不知道这位小姐家中长辈有没有教导过你,人贵在自怜自爱,如果连廉耻礼仪都给丢了,那可就枉为人了。你觉得呢?”何琦珍微笑着对张雨筠说到。
张雨筠看看不远处的姜安蕾和姜父,和面前这个与姜安蕾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妇人,哪能不知道这是谁。
她干巴巴地笑了笑,“阿姨,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这是长辈,还曾经是陆泽宇的妈,张雨筠只能装傻。
“这声阿姨我可担待不起,你还是称呼我为何女士吧。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代替你的家长,教给你一点做人的道理。”何琦珍还是那副疏离的不带感情的笑。
“阿姨,您别这么说雨筠。”陆泽宇还是忍不住为张雨筠出声挽尊。
何琦珍这下连假笑都懒得奉上了,淡淡地瞥了陆泽宇一眼,“你的阿姨我更不敢接,怕折寿。论起狠心和绝情,该是我叫你一声前辈才是。”
姜还是老的大,几句话就把张雨筠和陆泽宇堵得没话说了。
见状,张雨筠眉头一皱,就想挤眼泪水,柔柔弱弱地拉着陆泽宇的袖子,低声喊着“泽宇”二字。
这技术堪称炉火纯青。
姜安蕾不由得轻笑,踱步走到何琦珍旁边,对着低头怯语的张雨筠道:“张小姐,我记得你不是这么柔弱的人啊,怎么见了三次面,你就有一次生病,一次生气,一次流泪呢?真是令我费解。”
“况且,该哭的人,是我才对吧?毕竟,你挽着的这位,可是我离婚不久的前夫。”姜安蕾还轻飘飘地补上这句话。
姜家的人从来没有弱势这一说的,不论是姜父还是姜母,骨子里都是傲气强硬的,原主当然继承了他们的特点,更遑论又活了一次的姜安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