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的父亲在京中做官,他的消息途径很广。
“多谢于兄告知。”
虽然是早就知道了,但是谢怀瑾还是很感谢于思告诉他这个消息,他这是在向自己释放善意。
“不客气,哈哈哈,谢兄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吏部侍郎刘成名气在京中可不小,等你进京考试可以为你提供很多便利。”
看谢怀瑾听见了自己的话于思还是没忍住喝谢怀瑾科普了一下刘成的事。
“他今年四十出头,是先帝时候的老臣了,当今很信任他,吏部尚书要退了,估计过了年他就能在往前一步。”
于思拉着谢怀瑾坐到桌子后,他们两人一个是第一一个是第二,桌子是挨着的刚好是第一二个也不怕坐错。
谢怀瑾看了眼自己被拉住的手。啊喂,拉袖子不可以吗,少年你这样拉着手很容易被想歪啊!
说起来谢怀瑾觉得这个世界最让他无法忍受的事就是文人觉得投缘或者谈的兴起喜欢拉手!
他可是直的,拉手什么的简直隔应的不行,这也是为什么他从不去参加文会的原因。
谢怀瑾看了看周围人看他们两个的眼神有些无奈,看来从今日起在考生们的认知里他大概就会是于思的好基友了,虽然他们的交情并没到那一步。
☆、35
谢怀瑾和于思坐下后不久刘成便领着副主考和知府来了,一众学子行完礼后依次落座。
刘成落座后先是讲了些场面话然后就宣布了宴会开始。
大约在场的除了谢怀瑾,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熟识的人,学子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喝酒说笑,当然这些人毕竟是读书人,总是顾忌着仪容姿态,并不吵闹。
谢怀瑾独自坐在第一桌,有一口没一口喝着杯中的酒,一点没有前去结交他人的意思,倒是于思,满场游走,活像一朵交际花。
……
“本官今次监考遇到了一个难得的好苗子,思来想去欲收之为徒。”
看时间差不多了刘成放出了这个消息,底下的学子们轰的一声炸开了。
吏部侍郎是正三品的大员,别的不说,只说是京官就不是外地官员可比的,更不用说还是在吏部当官,若是有这样一个师傅那真是可以少奋斗十年了。
“我观解元谢弥之文章华丽却不空洞,风格自成一派,甚是喜爱,谢弥我欲收你为徒,你可愿?”
在其他人惋惜不是自己的时候谢怀瑾微微皱了皱眉,虽说早就知道这件事,但是还是有点不愿意呢。
古代的师傅关系和现代可不一样,师父师父,即是师又是父,拜师之后两人就绑定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弟子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