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部剧是准备年前要过审,寒假播的,时间本来就比较紧,好在也不长,先出一部在看情况要不要续集。
拍的前一天晚上导演本想让给余黎说戏,但是被乔柯晨阻止了,正常人的情况下,第一遍往往是最好的,而且那是余黎,心理素质这些肯定是不存在的。
所以乔柯晨只是将剧本给了人,余黎的团队既然负责了后期配音,将人物性格也已经摸得差不多了,也不需要说太多。
第二天开机的时候,第一帧是一只手,推开了破旧小木屋房门。
随着吱呀一声,光线缓缓进入,视角移到了屋内人的视线。
目光从来人的脚向上,结实修长的小腿,纹满纹身的手臂,最后无力向上,闭合了眼睛一秒的黑暗,切入半个全景。
破旧还积满灰尘的房间里,一男子被绑着坐在椅子上,浑身血污,头垂着,看不清神色。
低缓的脚步声因为战地靴以及来人刻意的原因,一声一声的像击打在心上,无端勾紧了人的心弦。
一只手抬起了低垂着的人的下巴,声音是劫匪特有的粗鲁又混杂着说不清的其他情绪,拇指甚至在那下巴上摩挲了下,“看你这是,何必?”
“你还记得我么?”
乔柯晨的神色是一些迷茫,那是身体极度的疲乏带来的意识迟缓,镜头随着他的视线往上,但是最终也只是看过人的喉结,落在下巴上——那里有一天疤。
于是眼里出现了清明,随即就是很明显的不屑,“见过的狗多了,谁记得啊。”短短一句话,还咳了两声,鲜红的血又冒出来。
那人从胸腔里发出笑声,有点像野兽,凑过去声音落在乔柯晨耳边,“你求求我,说不定我会为了你背叛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