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俞方再上楼,破天荒的有些羞愧,他走到俞元房间都不敢和俞元对视,但犹豫了许久,他还是期期艾艾的开口,

“圆圆,虽然这是个误会,但是你得记住,无论如何我是不允许你早恋的,至于你十八岁以后要谈对象,我也要事先知道是谁,这事没得商量,你再怎么也是个omega,早恋很容易受欺负的。”

俞元脑子“嗡嗡”的,本来信期就不太好受,他哥还给他搞事情,然后又遇见个超级惹人嫌的陌生人,本来快退烧的低烧像灶坑又添了新柴一样,烧的正旺。

俞元瞪他哥一眼,他现在这个年纪,最受不了被人用控制的语气说不准这不准那的,本来没想要谈恋爱,被他哥一激,这下不谈都不行了,他赌气道,

“我爱谈不谈,明天我就谈八百个,叫你看到底谁受欺负。”

俞元说罢,疲惫的不行,把他哥推出房间,不再理他哥,摔上门躺床上睡觉。

俞方上火,又是这样,自己弟弟每次吵架都是摔门回房间。

但俞方注意到俞元脸色不好,也不敢再招惹他,突然想起来刘姨今天提醒他弟弟的信期估计要到了,俞方怕弟弟身体不舒服,原是推了应酬等着俞元放学,想顺便照顾他的。

俞方找了个退烧贴,找了备用钥匙,去俞元房间,小心翼翼的给俞元贴上,倒上凉开水放他床边书桌上。

他心累的想,今天又是和弟弟搞好关系未遂的一天。他抹了把脸,替俞元盖好被子,轻声关门,揪着头发坐在沙发上拿了瓶啤酒,继续想着和弟弟和好的三十六计,这感觉真是比管理夜总会还难。

俞元听他哥出去了,睁开眼睛,发了会呆,轻轻叹了口气,真是不知道哥哥到底在坚持着什么,也不肯和自己说,他皱眉愁了一分钟,就支撑不住的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俞元烧是退了,不过身体还是像被车轧了一样,疲乏不堪,他瘫在床上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去上学。

毕竟他哥昨天给他搞了一堆事之后,今天早上突然急匆匆又走了,真不知道他的脑回路,合着昨天是看自己弟弟生活太平静了,专门搞他来的,真是他奶奶的亲哥。

俞元倒不是多爱学习,只是他一个人在家呆着,着实有些没意思,不如去上学。

俞元掐着自习铃进了教室,头也不抬,脚拖拉着挪向自己桌子,最里面靠窗的一排倒数第二桌,他那里不像别人有同桌,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但他习惯性的挪到地方之后却发现不太对,以为自己走错班级了,抬头一看,下巴都要掉了,昨天刚放狠话说再也不见的人正面色淡然的坐在面前写着东西。

俞元低下声音抓狂道,

“!!!你在这干嘛!”

“我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不是很明显在上学,呆瓜弟弟。”

蒋南亭头也没抬,笔仍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