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少将刚刚分化,又被下了强制发情剂,再加上他自己给自己注射的狂躁剂,情况很不乐观…”医生说,“我们已经注射过一次镇定剂了,但是效果不太理想。”
“那现在怎么办?”副官在一旁焦急地询问。
医生建议,“只有试试更强效的镇定剂,但是现在没人能近得了他的身…”沈鸿先看着显示器里挣扎的人,打断道:“我去。”
他刚打开隔离室,薰衣草的气味扑面而来。
沈鸿先被这浓郁的薰衣草味冲击得愣了神,下意识捏紧右手里的注射器,迅速地关上了隔离室的门。
走上前才发现床上的oga已经将他的腺体抓的血肉模糊,血水混着oga的泪水,从他的脖子上滴落下来,沾到床单上,将床单染成一片鲜艳的红色。
李沇明察觉到有人靠近,挣扎着爬起来,眼里露出杀意。
“是我。”
沈鸿先不动声色地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带着苦茶味的信息素一放出来就被空气中的信息素纠缠上。
苦茶中带着些微的甜意,李沇明渐渐瘫软下来,他颤抖着,眼里带着些绝望和祈求,说:“你…你别过来。”
“将军,他一直抗拒别人的接近,您先控制住他的情绪。”
耳机里传来医生的声音。
“你不是一直想到我身边来吗?”沈鸿先试探地先前走,“现在不愿意了?”他刚说完,李沇明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他用手抓扯着颈上的皮肉,仿佛想要将那突然分化的腺体撕扯下来。
“别过来…你别过来…”李沇明哭道,“没有机会了…”“快控制住他!”医生焦急地呼喊。
沈鸿先一把将人抱进怀里,不顾他的挣扎,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崩溃的oga。
李沇明先前消耗了大量力气,又是刚才分化成oga,根本受不了这么强烈的alpha信息素,被他死死压抑的情潮覆水般涌来。
他在沈鸿先的怀里压抑着喘着气,狠狠地咬住嘴唇,不愿意发出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