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蓉连鞋都来不及穿,直接光脚踩在地上,来到了桓家父子俩的身边。

桓晨风献宝似的轻轻摁开桓鸣的嘴,露出了几颗乳白色的小牙齿:你看,我没骗你吧!

按理来说,六个月的确是婴幼儿长牙的普遍时期。可是问题就在于,昨天小桓鸣的牙床上还什么都没有呢,结果今天早上起来一看,竟然已经长出了牙了!

也不怪桓晨风和易蓉如此的兴奋,实在是这件事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是没有预告的惊喜。

易蓉平静了以后,一把拍开桓晨风的手,生气道:洗手了么就摸我儿砸的嘴。

别说,桓晨风还真没洗手。

桓晨风尴尬地缩回了自己的手,心想着儿子都没嫌弃自己呢,你凭什么嫌弃我。

但是他也只敢想一想,真让他当着易蓉的面说出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谁都不知道易蓉是真变了,还是假变了。万一说出来的话,把她又给刺激了回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趁着桓晨风滚去洗手的功夫,易蓉高兴地把小桓鸣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刚想凑过去亲儿砸两下,就见桓晨风从卫生间探出头,用打满了泡沫的手指着她指责道:你还没刷牙呢,别亲我儿砸!

桓晨风也是受了易蓉的影响,现在一口一个儿砸的,和易蓉比着看谁喊得更响。

如果说两个人的婚姻是一场错误的话,那么现在的他们,倒真有些一家人的意思在里面了。

我今天晚些到你先处理着好

易蓉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桓晨风在打电话,听起来应当是给助理程士方安排工作。

她耸了耸肩,将小桓鸣抱在了怀里:儿砸,等你以后工作了,可要学着劳逸结合,不能像那边的那个男人一样,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