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蓉翻了个身,将身子转向桓晨风躺着的那一侧。此时那里早就没了人,只留下一道被压过的痕迹。

鬼使神差的,易蓉伸出自己的手指,试探地摸向了桓晨风的枕头。

他们两个这段时间都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因为是夫妻,再加上易蓉想要和他打好关系,给小桓鸣一个温馨的家,所以分房这种话,在没有找到合理的借口时,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不,其实易蓉之前也提过,要和小桓鸣一起去另一个房间睡。但是却被桓晨风以孩子的成长,不能离开父亲的教导给拒绝了。

天知道只是睡在一起,到底算什么父亲的教导?!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作祟,易蓉总觉得,自己指间触碰到的地方,还是暖暖的。她好奇地抬起身子,将自己的脑袋贴了过去

妈妈。桓晨风的被子底下突然探出了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往易蓉的怀里钻去。

噫!吓了一大跳的易蓉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想要做什么后,连忙掩饰的从床上盘腿坐了起来。她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但还是趁着小桓鸣年纪小,不懂事,磕磕盼盼的对自己的行为解释起来,妈,妈妈刚刚只是在闻爸爸的枕头上有没有大叔味,需不需要洗,才,才不是啊,对了!你知道大叔是什么吗?就是开封菜老爷爷那样的,哈哈哈

小桓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在那里语无伦次地胡说着,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话说,如果大叔是开封菜老爷爷那样的,那就不应该是‘大叔味’,而应该是‘老人臭’了吧!

发现了真相的小桓鸣,嫌弃地挪了下自己的小屁股:▼A▼

妈妈,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