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蓉吐槽了一下,没有怀疑。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根本不会想到生病这件事其实是桓晨风和桓鸣,合起伙来骗她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这几天不要出门,离易家的那些是是非非远一些。
其实桓鸣这几天也憋在家里憋得受不了了,可是一想到上辈子这件事,给易蓉带来的打击,他就不敢轻易懈怠
时时刻刻都保持着一种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状态,还是挺考验个人的能力的。
小桓鸣躺在床上,幽怨地想着。
结果谁都没想到,易蓉被他们瞒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发生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接了一个电话后,竟然说自己要出去。
家里伺候他们的人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没办法拦着易蓉,但是管家和小桓鸣却是急疯了的。
两个人都不敢在她的面前表现出来,只能打电话给桓晨风发暗号,让他想办法阻止。
易蓉看他们这个样子,有些堂皇:你们都在干什么呀,老仲他有事情找我,我就去十分钟,马上就回来,不会晚了桓鸣吃药的时间的。
听到吃药两个字,桓鸣的情绪先萎靡了。
管家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问易蓉:您说的那个老仲,指的是金碧辉煌的仲子尧先生吗?
听到这个名字,小桓鸣又提起了精神,本能地警惕起来。
要知道,他上辈子可没少在这个人手里吃亏。
易蓉:是啊,朋友有事情找我,总不能拒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