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晨风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易蓉心虚地缩了下脑袋,将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右侧腰子上:疼!

她本来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换取桓晨风的同情的。但是谁能想到,当她把注意力刚一放在伤口上时,一股钻心的疼痛开始在伤口处像四周蔓延。

你没事吧。桓晨风连忙去叫医生,却被易蓉给拉住了衣角:

别去,我吓你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易蓉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虚寒:易纵天那个臭小子没事吧?

桓晨风没有说正在找,而是认真地点了点头,示意易蓉放心。

那就好易蓉松了一口气,觉得疼痛感似乎降低了不少,对了,易简来没来?

犯事的是易简的媳妇,虽然易蓉并不认为是这个家伙怂恿的,但是现在看来,不管是犯事的,还是受害者,都和他有着很亲近的关系,如果他不来的话,是不是就显得太薄情寡义了点儿。

提起易家人,桓晨风的眼神晦暗莫名,最后劝解道:来了,但是我没让他进来,这件事有我来处理,你就好好休息吧。

这回桓晨风并没有撒谎,易简的确来了,只不过是他叫人给强制性带来的。

看到桓晨风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被两个人驾着不放的易简,恐惧地缩了缩身子,最后谄媚地和他套近乎道:姐夫

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夫?桓晨风淡淡地反问道,明明语气里并没有愤怒的感觉,但却还是让易简被压得抬不起头来,你要知道,如果你不是蓉蓉的弟弟的话,恐怕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