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什么,越渴望什么,想得到它,便越在乎当事者怎么看他。
只不过神往的,你让他具体说也说不出个斦以然。
在这种复杂心情中他们下了车。不知不觉时间过得极快。杜志淳下了车,没想外面挺冷。他把胳膊架起,蜷成“弓”,骆平原同青灯讲话,拍了拍志淳肩。志淳转过去,骆平问:
“你晚上是不能回家了?”
志淳点点头。
这时间回去,反而遭疑。“为何这么晚?”“去哪了?”等等非一句“作业太迟”一笔带过之事。
“你原打算怎么过?”
“有旅馆,我书包有钱,住那去。”
骆平听见笑话一般肩膀耸动起来。
“你真是人小鬼大。我问你,有哪家旅店收你这个年龄的小鬼头?”骆平双手抱着胸,冷冷笑道:“我倒是有个好建议给你。为防你被轰出来太惨,最好另寻他处。我家不大,我房间有空位。要再加个人,勉qiáng也可以。”
志淳又傻又愣,不觉朝一旁青灯望去一眼。
青灯笑着耸了耸肩,似乎是挺赞同。
骆平手肘用力敲击志淳脑壳:
“从天降的好机会都要犹豫,你到底想的什么?还是说,你比较想和青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