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人都该死。”
“发生了什么?”他轻轻地问。
青灯闭上眼。“为什么那种人总是层出不穷?”
“是谁?”
“校主任。”
“你们班的化学老师?”
“就是他。”
骆平说:“我有印象。非常猥琐的人。”
“就是那种人。”
青灯随后把娄惠肖说的话言简意骇地说。结尾她说:“为什么订在包厢吃饭?有什么话不能学校说,为什么非得私下见面?他们为什么不懂避嫌?避嫌,所以私下见?哦,那样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
骆平往后移了移,凝视着她的脸。
“因为一点权势,妄图为所欲为的人,以为就能支配别人的人,真是自大。全世界人都绕着他们转。我偏不要。”